不止文字怀念明朝是文字狱

发布时间:2019-12-18  栏目:更多资讯  评论:0 Comments

澳门新葡新京,文字狱应该大家都不是很陌生,明清的时候,很多人就因为文字狱而失去了性命。很多人都会发问,到底什么是文字狱呢?明朝的暂且不说,在清朝的时候,由于是满洲人统治天下,而且很多汉人无法忘记明朝政治。于是就有了反清复明之说,所以但凡有文字涉及到明朝的事情,便会遭到文字狱的劫难。

关于清代文字狱的书籍很多,首推黄裳写的《笔祸史谈丛》和金性尧写的《清代笔祸》,两本书都是小册子,要言不烦,提纲挈领,有述有评,见解独到。其次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故宫博物院文献馆编纂的《清代文字狱档》,贵在资料一手,亲历感强。如果喜欢看故事的话,史景迁所写《皇帝与秀才》不容错过,该书是通俗历史读物,长度相当于一个中篇,详细讲述了雍正王朝着名的文字狱“曾静遣张倬投书案”。

以言获罪历代都有,以清代为盛,尤其是乾隆在位的60年,文网之密,文祸之多,在中国历史上甚为罕见。

通过研究清代文字狱和《大清律例》,我发现,文字狱不过是大清王朝控制社会诸种残酷手段的一鳞半爪而已,只是因为得罪了读书人,以及后来革命派打倒满清政权的需要,才被后世放到很重要的位置进行讨论。其实,根子不在以言获罪上,而在于封建集权司法体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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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不知道,文字狱其实是有法可依的。《大清律例》有“大逆”罪,居“十恶”之列,草民妄议朝政、上书不知忌讳,就会触犯这条罪名。

关于文字狱的起因,鲁迅说过,“大家向来的意见,总以为文学之祸,是起于笑骂了清朝,然而,其实是不尽然的。”“这些惨案的来由,都只为了‘隔膜’。”鲁迅的意思是,双方信息不对称,读书人热脸凑到统治者冷屁股上,非但未得功名,结果挨了刀斧。黄裳说,翻翻《清代文字狱档》,所有的案例,除了少数是皇帝偶然发现,或得力鹰犬的卖力诛求外,绝大多数都是自投罗网的。这些人怀着卑微的目的,希望凭借诗文得到皇上赏识,最终撞在刀口上。

文字狱害死不少书呆子。直隶人王肇基写了一些文理不通的诗,要献给乾隆,被陕西巡抚查出问题。事发后,他说“如今是尧舜之世,我何敢有一字讪谤,实系我一腔忠心,要求皇上用我”。乾隆御批“竟是疯人而已”,最终立毙杖下。

不过大部分文字狱的罪名其实是无中生有的罗织。胡中藻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乾隆御批胡中藻的《坚磨生诗抄》,极尽上纲上线之能事。“一把心肠论浊清”,被乾隆认为是加浊字于国号之上。“朝门闻说不开开”,被乾隆解读为讽刺他不上朝。难怪黄裳说乾隆的这些推论是“神经衰弱者的梦呓”。

文字狱闹得人心惶惶,竟有自愿上钩的。蔡显《闲渔闲闲录》,是自己到府衙门自首的。在蔡看来,书中没有任何犯忌的词句,但畏惧他人罗织举报,才自首。两江总督可不这么认为,“罪该万死”是逃不掉的,乾隆御批“从宽改为斩立决”。

不过文字狱中,也有一些无罪开释的例子。在杭州吴山的城隍庙上,曾进行过一次文字狱庭审。何毅庵与人出了一本《越州三子》,被查抄。杭绍会审于城隍庙。何不但拒绝认罪,而且当庭反控会审官员才大逆不道。奇迹是,何等人竟被无罪开释。

文字狱的阴影至今在人们的心头还没有散去,虽然依靠写文章可以求得功名,但是“祸从口出”,因为言论而遭到无妄之灾,甚至是导致杀生之祸的也有不少。于是,在经历过血灾风雨的上一代人,更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学习理科学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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